愛你,媽媽、薛霽。
第二天一早,薛霽醒來便看到了自家兒子帥氣的那張臉,他迷糊地發著呆,見自己一邊奶子從睡裙里跑了出來干脆地脫下衣物穿起奶罩,套上衣褲叫兒子起床,自己則是快速地端起盆子和牙膏出門接水洗漱了,刷完牙后見兒子來了就讓開位置,將打濕的毛巾覆在臉上動作著,那白嫩的面頰簡直不像已然生下一個孩子的母親。
見兒子的校服扣沒扣好,墊著腳為男孩系好扣子理了理衣領,拍了拍岳為橋的胸口就回房做早餐了。
岳為橋背著軍綠色的斜挎包,手中拿著母親做的雞蛋餅,在門口和母親道別。
理發店白天清閑,薛霽得了份好差事,只看白天的班,晚上有其他幾位同事,同事們見他獨自養育孩子不容易,對他頗有照顧,這不,照顧著照顧著有幾位還照顧到床上去了,年輕的學徒頂不住散發魅力的風騷雙性,不過兩天就被拉倒在簾子里辦地薛霽哇哇亂叫。
一位年輕的學徒跪在地上,扒開卷曲茂密的陰瓣對著陰蒂和縫隙舔弄,舌頭在略松的陰道里一抽一送,水聲啾啾,薛霽握著自己粉白的肉棒擼動,爽地打顫。
來象寬與薛霽來往了幾次,這次約到了周三白天的筒子樓,兩人都請了假,此時筒子樓里也是安靜,眾人都出門上班了。
粗熱的肉棒進了穴腔就開始熟練地找那子宮口頂弄,直干地薛霽咬著指節亂叫,來象寬臀部一聳一聳地有力干逼,捉著兩只肥奶粗魯揉弄,軟滑的奶子從他指縫間漏出,粗糙的手指磨著彈軟的奶頭,美人秀氣的陰莖倒在肚皮上流水,龜頭都被男人搓紅了。
寬大的手掌幾乎陷入薛霽柔若無骨的腰肢,掐著美人的腰狂干,肉地兩只奶球撲朔地亂跳,暗色的兩片唇揪住一邊奶頭,胯下加速地一邊射精一邊亂肏。
岳為橋忘了一本作業在家,薛霽房門已反鎖,窗簾也拉上了,在聽見敲門聲時,來象寬正用大掌拍打著他水波似的白臀,粗野的陰莖陷入沼澤般寸步難行,他被吸地頭皮發麻,口中一邊罵薛霽婊子母狗一邊用大掌拍他,在聽到敲門聲時呻吟聲戛然而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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