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哲瀚帶她去城郊某個黑診所做手術。黑診所的醫生沒有正規營業執照，手術過程中操作失誤大出血，程文文被切掉了半個子宮，并且喪失了生育能力。

        程文文很害怕，術后虛弱的窩在李哲瀚懷里。

        李哲瀚安慰她道：“文文別怕，這樣也好，以后不管怎么做愛都不會懷孕，文文也不用擔驚受怕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沒法懷孕真的是好的嗎？”程文文將信將疑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當然是好事。”李哲瀚信誓旦旦，“等你長大后，也不會得婦科疾病。咱們再注射個HPV疫苗，更保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文年輕，恢復能力好，一個月后她的身體就像從未流過產一樣，甚至花穴都仍舊緊致有彈性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程文文知道自己跟以前不同了，與李哲瀚做愛時她會摸著小腹問他：“如果我以后想要孩子了怎么辦？”

        李哲瀚在她身上埋頭耕耘，含混不清道：“孩子有什么好的，又麻煩又費錢。況且，如果真的想要，去孤兒院領養一個不就行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文文仍舊悵然若失。

        這天，李哲瀚中午開車來到程文文就讀的初中，將程文文約了出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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