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下半身是光著的，劉瀟往床下看，粉色的內褲被胡亂揉成一團，丟在床腳。黑色的陰毛雜亂，上面粘著一縷縷干涸的精液，身下的床單上也有一團精液，濃稠腥臭，尚未干涸。
劉瀟動了動，陰道口還有摩擦后灼燒感。她尖叫著跳起來，穿上衣物，發瘋般撲向門外。
牛陽在喂豬，傻乎乎的臉上帶著笑意。劉瀟一看到他便怒不可遏，撲到她身上又咬又踢。
牛陽愣了愣，也不反抗，任由她又踢又打，拳腳相向。劉瀟打的累了，牛陽還替她擦了擦額角的汗。
劉瀟發瘋般的吼：“別碰我！”
牛陽被嚇住，呆呆的看著她尖叫著蹲坐在地上，一遍遍的說：“我恨你們，我恨你們！你們……你們不把我當人……”
牛陽想抱抱她，又怕她發瘋，只能呆立在那里，看著女人從癲狂逐漸變得平靜。
劉瀟哭夠了，抹了把臉上的淚水，踉蹌著朝吊腳樓走。
中午，牛犇回來，劉瀟跟他吵了一架。
“你兄弟上了我。”劉瀟哭著道，“你們一家子都是強奸犯，我要告你們，讓你們坐牢！”
牛犇聽后一愣，望向傻弟弟。牛陽呆呆的看著劉瀟，大嘴張著，白粥一滴滴順著嘴角落下來。
他一直以為弟弟傻，那方面肯定也不行，雖然牛陽經常貼著窗玻璃看他跟劉瀟做愛，但牛犇以為他只是好奇，并沒有放在心上。
“你確定嗎？”牛犇還有點不敢相信，“沒弄錯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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