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行行,給我放那。”謝元江緊忙撕了一條雞腿,眼珠子轉了一圈盯著陳晨說道,“你個小兔崽子,對我的事這么好奇干啥?”
陳晨放手,這么長時間的接觸下來,他知道老謝要么不說,答應了必定言而有信。
陳晨其實并不是八卦,如果是跟自己不相干的人,他才懶得去管。
但是老謝可不是誰,兩個大男人擱這無依無靠,關鍵還賊投脾氣,就差磕一個地下拜把子了,不關心他還關心誰?
”咕咚咕咚~“將一大杯啤酒喝下肚之后,謝元江眼前出現了十幾年前的畫面。
那時候,謝元江還是是陽光化工集團的教授級高工,后來金州大學,也就是陳晨他們母校,組建化工學院,那時候對待人才的衡量還是很務實的,不像陳晨所在的后世,世界級的諾獎都能拿,卻當不了院、士。
謝元江因為豐富的理論和實踐經驗,被聘請過去,就成了金州大學教授。
在金州大學任職期間,謝元江帶著幾名學生也確實是干得出色,參與企業的項目也盡心盡力,幫著賺了不少錢,尤其是陽光化工集團,現在的好幾個產品都是當時謝元江組織上研發的。
陳晨聽到這,感覺這老小子原來以前是這么優秀,但為啥又到了如今這步田地,當然,嚴格意義上來講,現在也不是很差,甚至如果錢正常用的話,不比教授拿得少,如果當初一直干著教授,那又會是怎樣的一番人生......
本來順風順水的生活,卻因為一次意外徹底改變。
那天一個女學生到實驗室來找謝元江做實驗,這位女學生是個學渣,本就不愛做實驗,但老謝要求嚴格,不做實驗就不給畢業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