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大半年來一切本依照赫伯特預想中的發展,希歐多爾在剿滅魔物的戰場上表現得好得不能再好。來自前方的捷報,軍團的贊賞,來自百姓自愿寫的請愿信。教區神甫洋洋灑灑地呈上滿是溢美之詞的書信,信誓旦旦地聲稱自白銀圣騎士到來后,整個教區對尊神的虔誠都為之提高——盡管本來就已十分之高了。
而后,是毫無征兆也毫無緣由的失蹤與定罪。
簡直是欺人太甚。
赫伯特怒氣沖沖,這一次并不打算忍讓。亞萊芒家族在教廷深耕多年,而教皇這不得人心的舉動亦勢必會引得一眾圣騎士反感。
但另一位大主教戴斯蒙德叫住了他。
這事關乎那位修nV。戴斯蒙德隱晦地提醒。
希歐多爾染指了那個nV人?簡直荒謬。赫伯特心想。但在來到神殿主塔樓之前,他涌上頭腦的熱血已然冷卻回落。
樞機院共事的二十余年足夠赫伯特了解這位宰執。赫伯特當過他的下屬、同僚、政敵與盟友,清楚他的作風,他的伎倆,他的習慣。
戴斯蒙德沒有撒謊的必要,織造這樣一個謊言對戴斯蒙德毫無好處,他本該按照一貫的習慣,冷酷旁觀政敵之間的斗爭,而后選在恰當的時機cHa入局中。
除非連戴斯蒙德都開始害怕,狂怒下的教皇會做出超乎掌握的舉動。
仰望那座教皇所在的高塔,赫伯特選擇打道回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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