騎士離得更近了些,好能更方便地聽見她說話。
艾西也靠過去,輕聲說:“這幾天,我一閉上眼睛,就有很多影子在我面前晃來晃去,可是一個都看不清楚,好像洗了很多遍的、用墨水畫在衣服上的圖案,只剩下很淺、很淺的痕跡。”
“即使想不起來,也不必擔憂。無論從前還是現在,您都為人所Ai。”
為人所Ai啊。
“能跟我說說圣都嗎?”她問,“我在那里過得開心嗎?”
“……您經常笑。”靜默了一會后,騎士才回答,“有時您的母親會來探望,您養了一只鳥,說它讓你想起在父親葬禮上見到的小鳥。”
“啊,我跟你說過我的父親?”
“你說他擅長廚藝,人緣很好。”
“他的確是。”艾西側了側頭,因為想起往事而目光溫柔。
那在她記憶里還是幾年前的事,現在可能已過去了十多年了。之后的記憶被忘卻,曾經的記憶也仿佛遠去。
“和我說說你吧。”艾西又把目光移到希歐多爾臉上,“你的故鄉在哪呢?家里有哪些親人。”
“我出生在亞萊芒教區。”騎士回答,“我出生的家族世代擔任那片土地的領主,土地的名字就是他們的姓氏。從前他們自立為國,后來并入了公國之中,受封公爵。”
“呀,所以你是貴族。”
“不算是。我被送去教廷做騎士,而騎士沒有姓氏。”希歐多爾淡淡地說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