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里為什么會有其他神的神龕？”艾西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神殿是供奉圣日的地方，教廷不承認其他神明的存在，他們說尊神創(chuàng)造了世界萬物，是世界上唯一的全知全能的神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這座nV神的神龕看樣子已經(jīng)在這兒存在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在神殿修建起來之前，它就已經(jīng)存在于這里了。那時的人沒有拆毀它，后來的人也不記得這是屬于誰的神龕。”莫爾說，“植被覆蓋了她的面容和名字，但她的神力還殘留在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神力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曾經(jīng)有許多人在這兒祈禱過。”莫爾說，他仍握著艾西的手，半彎下腰，伸出另一只手觸m0古舊的池壁，“在舊神當中，娜雅塔擁有最多的信徒，她掌管豐收、植物生長、季節(jié)更替、天象、戰(zhàn)爭、婚姻和生育。供奉她無需豐厚祭品與高大的神廟，因此各地遍布她的神龕。一千年之前，神殿沒有建立，這里是舊帝國的都城。最繁榮的那些時日，每天都有數(shù)千人在這里向nV神祈禱，獻上信仰換取賜福，當時留下的力量一直延續(xù)到如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被歲月模糊了面容與身形的nV神站在這里，矮小且蒼老，但如今俯身觸m0池壁，依稀能聽見來自一千年前的祈禱與低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魔法一樣？”艾西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就像魔法一樣。”他說，“既存在，又不存在。怨毒可化為詛咒，虔信可化作庇護，b魔法還不可琢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艾西不懂魔法，也沒有信仰。她似懂非懂地點頭，覺得這很厲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娜雅塔司掌婚姻，只要是在她面前結(jié)契的男nV，就被視為締結(jié)婚約，成為nV神認可的夫妻。”莫爾接著說。

        艾西望了望青苔覆蓋的nV神像，又望了望莫爾，忽地警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……我什么都沒有準備……”她匆忙壓了壓裙擺上未被熨平的皺痕，“你又沒有早告訴我……突然間就說這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沒有好好挑選衣服，也沒有打理頭發(fā)，結(jié)婚應(yīng)該穿得更加——更加隆重，更加像是在結(jié)婚才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這不是婚禮，只是結(jié)契。”莫爾執(zhí)起她的手，“我們的婚禮上會邀請很多人，但結(jié)契只要我們兩個人就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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