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自那天起,艾西睡覺的位置就被安置在了床上。
沙發不知何時被侍從默默地搬回了原位,可能是換床單時一并g的。似乎從一開始就沒人在意她到底睡在哪,也沒人想到要為她準備單獨的房間。
這個教廷從上到下,跟他們教義里宣傳的純凈完全不符合。
床很寬敞,即使三四個人并排躺在上面也不會覺得擁擠。而且莫爾的外傷看樣子也好得差不多了——現在下不了床的人變成了艾西。
即使上了藥,她依舊在床上躺了一整天。莫爾成了坐在床邊看顧的那個人。
她當初一定是看錯了才會覺得這家伙是個脆弱的病人,他看起來分明生龍活虎,JiNg神奕奕。
即使床足夠大,艾西還是被迫和他貼著睡。莫爾把她抱在懷里時,她覺得自己成了一方松軟的枕頭。
親密得叫人不習慣。
不知怎么的,感知變得格外敏銳,無論是莫爾搭在她腰上的手,還是砰砰的心跳,亦或是不屬于自己的T溫與呼x1。
似有若無的吐息吹得她耳根發紅。她偷偷地,偷偷地往外挪,終于挪到了床邊,離莫爾有了足夠遠的距離,又被一下子拉回去,落盡對方的臂彎里。
“我只是……有點熱……”艾西強裝鎮定地說,“你不覺得嗎?和我貼在一起一定覺得熱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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