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淬毒的刀扎進心臟,再如何慘烈的痛楚也能被那點暖所覆蓋。他捧起艾西的臉,吻住她的雙唇,她臉上未g的淚留有,莫爾在她的唇上嘗到海水的咸澀。他咬破自己的舌頭,流血的舌尖探進她的唇齒之間,艾西的口腔溫暖,她的舌頭柔軟,鐵銹的腥甜將眼淚的所覆蓋。
艾西嘗到這味道,在他懷里微微地掙扎,但即刻被他所鉗制。
騎士無聲地看著這一幕,他的手差一點便按在劍上,可終究寂然垂下。
圣子的血里流淌有最純粹的光明,可它也和常人的血一樣,是紅的,有溫度的,滿是腥味的。
他要讓她記住這味道。
分開時艾西的雙唇染上他的血,仿佛妝點嘴唇用的胭脂。
“走吧。”教皇在她耳畔低聲說,“我歸還給你自由,我允許你離開。你也不希望這孩子出生在神殿里,是不是?”
他說的是歸還。
艾西唇上沾著他的血,看著他淡藍sE的眼睛,她靜了許久,而后才說:“我會給你寫信……還有等到它出生之后,我會……”
現在無論說什么好像都是一種借口。
“噓。”莫爾輕聲說,“要走,就趁現在離開。”
他看著她躊躇片刻,轉身跑向光芒里,握住騎士伸出的手,被拉上窗臺。
夜風涌入,吹開窗戶兩邊的金sE簾幕,白sE的輕紗起落,人影消失在窗口。
而后其他的那些人才姍姍來遲地趕到,沒能在樞機院里攔住教皇的紅衣主教赫伯特氣喘吁吁地爬上高塔,他沒能見到希歐多爾,亦沒見到鮮血或尸首。點著油燈而來的露西·亞當斯,擠開人群來到最前。
站在這里的只有教皇一人,站在敞開的窗前,看著一地月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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