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找來所有人,用所有事來證明他們曾經的親密無間。人人皆知那份親密,唯獨不存在于那個當事人的記憶里。
人們把一切怪罪到命運頭上。
命運曾經將一切給予他,而后又在轉瞬之間剝奪。
他于失去的那一刻開始憎恨所謂的命運。
艾西握住了他微冷的手。
她用雙手握住他的手掌,而后貼上自己的臉頰。動作笨拙且刻意。
“我答應過你……我會留下的。”艾西仰起頭看他,淺褐的眼睛里留有他小小的倒影,眸光既無辜又無措,“我不會走,我不會去別的地方。”
教皇在她的眼中看見自己。
他本有許多問題要問她,要她用自己的家人來立誓,來說永遠不離開他。可最后,他只是低頭吻了她。
這一次,沒有任何拒絕。
白銀圣騎士是被秘密送進地牢。
秘密維持得越長,它就越發人盡皆知。以赫伯特為首的一派在樞機院掀起猛烈的聲浪,裁判庭未對希歐多爾做出任何審判,亦未拿出任何證據,甚至沒有提供任何一個靠得住腳的罪名。
屬實荒唐離譜。
與赫伯特爭鋒相對的是第拉爾,他是教皇還未繼任時就一手提拔而來的親信,年紀輕輕,又無顯赫家世,除了靠攏教皇以外沒有別的靠山,是最適合用來當刀子的人選。
樞機院宰執戴斯蒙德表面中立,卻也隱隱施壓,希望教皇盡快將人釋放,不讓事情進一步鬧大;騎士們本是圣子的支持者,此時見同僚不明不白地被關押,不免唇亡齒寒,已在沉默中選邊站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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