&孩未免敏感得太不像話。莫爾想。明明什么都沒g,下面就已經Sh得一塌糊涂。他的視角看得見的所在,可憐兮兮的x口被撐得變了形,仍費力地絞著侵入者。
一般人應該會疼痛得難以忍受吧,可他懷里的少nV不像是疼的樣子。
感覺倒也不錯。
已經拔出到一半的X器又重新頂了進去,回到溫暖的甬道內,然后再出來,再進去。
哪怕是第一次,但這種事根本無需學習。
艾西那因為沖擊而運行遲緩的大腦花了好一會才反應過來,她抗拒起來,她手腳綿軟,那點微末力氣甚至算不上抗拒。
但不知是頂到了哪一處,她的身T猛地一顫,深處吐出一大GU粘Ye。那全然陌生的感覺讓她驚慌失措,有那么五秒乃至半分鐘,都沒辦法思考任何東西。
真有趣。騎士想。好像找到了馬的肋腹,貓的耳朵。
沒有因為這是nV孩的初次0而有所憐惜,X器在0UcHaa得越來越快,艾西的SHeNY1N聲兩只手就要捂不住。
原本還是和風細雨的輕柔的cH0U送,有規律的不斷加速,直到變成狂風驟雨。每一次進出,x道里的褶皺被研磨碾平,還來不及從痙攣中回神,X器就又一次沖進甬道中,帶著里面的軟r0U進進出出。
少nV唯一的反抗是抓撓他的后背,用雙腿緊緊圈住他的腰。這些事對目前的情況于事無補。快感像是燒開的水一樣咕嚕咕嚕冒著泡,從水壺里不斷淌出來。她的意識隨著對方的一遍又一遍地被沖刷,直到沖得七零八落。再這樣下去她的腦子一定會壞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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