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問:“怎么瘦這么多。”
“想你想的。”凌江伸手,把她抱進懷里,他輕喃,“凌洄晏倒臺了。”
我也終于能站在你身邊。
凌洄晏能倒臺并不是意外,而是容棾沂蓄謀已久的結果,他不該,不該對凌江動殺心,貪心不足地想要將凌江從凌家除名。
窗外茫茫一片,山頂的風更為凌冽,卷著飄雪砸在人身上,又落到地板上。
噼啪噼啪,暖爐里的炭火在燃燒。
她聽到凌江說:“往后再說不喜歡我,我可不信了。”
“凌江,我很想你。”
“知道,我也想你。”
可惜欲言又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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