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氣憤,凌江的動作可以說是毫不憐惜。
粉嫩的花穴被他一次一次撐大,淫液熱淋淋澆在他龜頭上,直往外鉆。
凌江摁著她的頭,不準她動彈:“怎么不叫?老子操的你不爽?電話已經掛了,還怕你的洄晏哥哥聽到?”
他手上力道很重,侵略性的按壓,像是要把她揉碎,融合到自己身體里。
不是她不想叫,是他動作太快,頂的太深,操的她幾乎失聲。
看她眼淚落下來,凌江收手,轉而放了兩根手指進她嘴里。
凌江冷聲開口:“叫出來,說我操的你爽死了,求我操死你。”
容棾沂搖頭,帶著氣咬他手指頭。
憑什么他說了她就要信,而她往外一說他就不信?
沒一會兒,他放進去那兩根手指就被他咬的血淋淋的,腥甜的味道直往她嘴里鉆。
凌江吃疼,但沒收回去,只是拿指尖摁她亂動的舌,口水鉆進她喉里,嗆的她喉嚨發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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