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給她找臺階下:“你哄哄我?!?br>
容棾沂別開頭,不理他。
人都被他拆吃入腹了,還想讓她哄他。
做夢去吧,臭男人!
凌江氣的喘粗氣,攬著她的腰,戳她宮口那個敏感的地方。
消失了很久的快感又被重新退起,直直沖向大腦。
“凌江,不行…好累啊…”容棾沂小聲抽泣。
男人看著她,默不作聲。
好不容易等到她低頭,他又傲嬌起來。
“嗚…不做了行不行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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