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嘖。”凌江聲音有些沉,“怎么不盼你男人點好?就沒想我要是死了,你就該守寡了?”
他要是死了?
容棾沂不吭聲,也不再想。
想到什么,凌江忽然又笑起來:“關心我?”
她最開始好像是要說讓他慢點的。
直接說出來會是假的,但遲鈍就是真的。
凌江靠邊把車停下,拿手把車里的后視鏡對準自己,照個不停。
是帥的。
他扯著唇笑:“容棾沂,你他媽擔心老子啊。”
難得。
容棾沂沒反駁:“掛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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