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粉也沒你白。”凌江盯著她殷紅一張一合的嘴,解開皮帶上的金屬暗扣,“做。”
“不行。”容棾沂接著拒絕,“做著做著來人了,我是叫還是不叫,明明每次非讓我喊出來,我哪次沒依你?凌江,不行。”
她言辭篤定,勢不松口。
凌江沉著臉不說話,拿拇指掐著她的下顎,掏出自己燙的跟鐵烙一樣猙獰的性器,直接放進(jìn)她嘴里。
濕熱的裹挾感瞬間溢滿全身,小虎牙抵著他的性器前端,不同于花穴的舒爽,是另一種云端。
他終于開口:“不讓你喊,讓你口。”
容棾沂很少給他口,一只手除半就能數(shù)過來,在性事上,她習(xí)慣性依賴凌江,不喜歡主導(dǎo),一直都是凌江引著她走,他想怎么做,她就跟著配合。
凌江則喜歡支配牽引她,有種她被自己征服的快感。
她的下顎,已經(jīng)被他掐出紅痕了,有種難耐的痛。
窄小的口腔被他填滿,撐得容棾沂嘴角和腮發(fā)漲,還夾帶著酸澀,她被噎住了,咽了咽口水,凌江就沒忍住往外喘。
容棾沂瞇眼,好像明白什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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