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始是他不敢做,后面是她不想挨他。
容棾沂嗤笑他:“對著假的也能發情。”
凌江瞇眼,覺得困惑:“什么?”
“我用的假發。”容棾沂淡淡開口,屁股下面像是放了一塊兒鐵烙,“你聞了硬什么硬。”
凌江不在乎,都是她的,有什么區別:“反正你身上香。”
就算是假發,味道也是從她身上傳出來的。
容棾沂故意小幅度扭著屁股磨他。
反正他在這兒也做不了。
明明已經被她磨的硬到發疼了,凌江還裝坐懷不亂的樣子,只是笑著看她。
容棾沂不用看就知道,他下面已經翹起來了,緊緊貼著她的臀,又燙又硬。
丟下毯子到他身上,蓋住他的堅硬,她往地上一蹲,吃了兩口就離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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