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挑眉,氣息不穩,捧著她的臉深吻:“自己女朋友,強迫什么。”
容棾沂咽口水,張嘴用力想把他推開,但又不小心讓他溜舌頭進去:“唔——就是強迫。”
“不管。”凌江一不做二不休,干脆拿浴袍上的帶子捆了她礙事的手,笑著把手送到她腿縫里。
手被捆了,使不上力,容棾沂只能干喊:“強迫,強奸,我要告你,報警抓你。”
凌江猖狂出聲:“你報啊,讓警察來抓我,我出來了繼續操你。”
“不行,你滾出去。”容棾沂扭腰,不給他碰,“就是不給你碰,上次你就弄那么狠,腫了好幾天。”
凌江開始和她理論:“你自己勾著我非要來,不進你就打我,扇我嘴巴子,你那兩天就沒看到我臉上的巴掌印兒嗎?”
“還不是凌洄晏!”容棾沂氣呼呼瞪他。
提到他的名字,凌江身子頓時僵住了,怎么又扯到這茬上,他這不是自尋死路。
他要解釋:“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沒等容棾沂回答,門就被敲響:“開門,警察,接電話舉報,有人涉嫌強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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