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我媽不一樣,我做我自己。”容棾沂看著他柔和的臉,輕輕說道,“捧嗎?”
看她嬌俏的模樣,林導呵呵笑起來:“想的挺容易。”
她像一個人。
容棾沂嘆氣,故作憂愁:“誰讓我沒金主,只能拼臉皮了。”
凌江忽然低聲咳起來。
要什么金主,明明她男朋友就行。
“背你的詞。”
丟下一句這個,林導就離開,還從她盒子里抓走一把果干。
她說的,吃了年輕。
凌江摸著她的下顎,問:“要什么金主,我不行?我也有錢。”
容棾沂推他,還是不準他碰:“你又不樂意捧我。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