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多大,都得怕老婆啊,你要跟我在一塊兒,我也怕你。”他轉(zhuǎn)著指尖,在她太陽穴上按壓,“閉眼,悶了這么多天,肯定頭昏腦漲的。”
容棾沂真的閉上眼睛,她咂嘴,問道:“你衣服不是濕了,怎么回去的?總不能裸著。”
“羽絨服又沒濕,貼身的濕了。”凌江嘿嘿直笑,“關(guān)心我啊。”
容棾沂忽然嘆氣:“你真自戀,我是覺得你說假話故意上我床。”
凌江手上動(dòng)作沒停:“天地良心,我可不騙你,而且,我是你哥,上你床怎么了?”
“這叫什么來著?”凌江頓了一下,繼續(xù)說道,“你手機(jī)里的那些骨科,兄妹嘛,咱倆也是,沒什么不行的。”
“棾沂,你是不是跟我做了之后才看的?”
容棾沂不說話。
“棾沂。”他又打算往外蹦騷話,“你下面水真的挺多的,我每次看它們淌出來都會(huì)覺得浪費(fèi)。”
好端端的,又提這個(gè)。
“浪費(fèi)是嗎?那下次你拿杯子接著,渴的時(shí)候端出來喝一口。”容棾沂無語至極,“神經(jīng)病啊說這個(gè)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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