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父依舊待在外面風花雪月,留周韻月子里獨自迎客。
偏偏周韻那時候對他不死心,認為只要她肯忍耐,這個家就還有縫合的機會。
所以她沒日沒夜的忍,僅有的溫柔也在容父帶別的女人回家時消失殆盡,之后對容父動輒就是打罵,卻始終沒動過她。
容棾沂知道,這個家對周韻來說是折磨,是鬼窟,所以她不想周韻留下。
但她也知道,周韻不會輕易走的,她是容父要挾周韻的籌碼,如果周韻要離開,就一定會帶她走,容父勢必不同意。
他那種人,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。
所以容棾沂只能自己把周韻推開,讓她心甘情愿地離開。
她學打架,抽煙,當著周韻的面喝酒,帶男同學回家是常事兒,翹課翹到學校要開除她。
但她不在乎,只要周韻愿意離開,她做什么都值。
十五歲那年,她如愿看著她倆離婚,容棾沂跟了容父,不讓周韻為難,主動選的容父,說討厭周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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