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點頭:“我信你。”
經歷了晚飯前的事兒,他怎么好意思不信她。
等等,她這個回答,她后面的戲要怎么演。
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。
她正苦惱,凌江就開始喘粗氣,坐在床頭那兒,靠著墻,把她按到自己身上,肉棒就著縫隙插進去。
凌江說:“他說讓我們忙?!?br>
這根刺,在他心里扎的還不算深。
容棾沂毫無防備,直直坐在他柱身上,整根吞了進去。
肉棒長驅直入抵在她宮口,愛液順著他的龜頭流下來,落在他身上,又打濕了床單。
“唔,好深啊凌江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