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不給她說話的機會,每一次都抵著她宮口那塊兒戳,戳在她那個格外敏感的地方。
容棾沂說不出話,喉頭的呻吟再也止不住。
他聽的高興,輕輕吻她耳廓。
凌江在做愛這方面一向強勢,次次由他主導,她倆漸漸也成了習慣,床上聽他的,床下聽她的。
“你說你叫這么大聲外婆她們會不會聽到?”
凌江又開始了他的惡趣味。
狠命往里插,又故意刺激她,讓她忍著不叫出來。
明明想聽的要命。
他笑的玩味,全都落進容棾沂眼眸里。
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,容棾沂自己堵上他的嘴,拉著他沉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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