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瞬間來勁:“那咱倆今天晚上接著戰。”
容棾沂問:“分手炮?”
“分個屁。”
喝了酒,凌江渾身燥意,不太清醒,受不了她貓抓一樣的推搡,輕易把她扛到自己身上。
“男歡女愛,有什么不好,說了要睡到你下面流不出水。”
“你能射多久?再過三年還能射出來嗎?早晚變成無精。”
容棾沂把“無精”兩個字咬的格外重,意在強調。
凌江咽下口水,哼笑:“那就看咱倆誰先沒有。”
容棾沂捶著她的背:“誰跟你看,前男友。”
“老實點。”凌江把手覆在她臀上,懲罰似的用力捏了一下,“省點勁兒,等到床上了接著抓我。”
他背上都是她昨晚留下的痕跡,胸膛上也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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