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著,他又繼續說:“但人不能太貪心,你教我的,貪心不足蛇吞象。”
她什么時候教他了?
容棾沂皺眉:“我什么時候教你了?”
凌江解釋:“一直在教,不管干什么都只給我一個甜頭。”
也算得上是言傳意會。
容棾沂唔了聲,小嘴俏皮地微微嘟著,心說她自己都沒注意。
凌江問:“外婆她們又沒在?”
不然怎么舍得來找他。
容棾沂點頭,盯著花白的墻壁,瞳孔渙散:“沒在,回來了也不會推門看。”
夜色正濃,夜空中忽然綻放出五顏六色的煙花,高樓上聽的要更清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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