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棾沂搖頭:“沒了。”
其實還有,她不想說而已,那些人說話太難聽,嘴里不是爹就是媽,各種侮辱。
她知道,凌江一定不會袖手旁觀,說太多反而影響他動手。
凌江淡然處之:“知道了。”
在心里盤算著怎么收拾那群人。
看他態度不明顯,容棾沂悶悶不樂:“哦。”
凌江偏頭問她:“知道你開始的時候對我什么樣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容棾沂呲牙,一臉傻氣,“我最開始就是單純討厭你。”
偏偏她臉頰還被漫天的白雪凍的紅撲撲的,比打了腮紅還要明顯,傻的可愛,給他一種她就算被人偷走還要跟人拜把子的錯覺。
凌江騰出只手摸她的頭:“別笑了,笑的跟傻子一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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