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意有所指啊,凌江先生。”容棾沂笑起來,眉眼彎彎,眸子很亮,“知道了,暗示我呢。”
她故意把“暗示”兩個字咬的很重,意在強調。
凌江沒否認,反而問她:“既然知道還跟他握手。”
容棾沂做作地撩著頭發:“誰讓我是妖艷賤貨,專門勾引男人呢。”
凌江蹙眉:“誰說的?”
“多了去了,盼我死呢。”容棾沂停下腳步,拉他衣角,“說我只會勾引你跟你上床讓你陪我。”
“還說我偷拍你跟我做愛時候的照片,威脅你不讓你跟我分開。”
容棾沂說的繪聲繪色,腦子里都是他們說這話時惡心的臉。
“說我跟你一群兄弟都上過,就為了讓他們替我報仇,想把我摁你身上操。”
“還是那群人?”凌江沒太大反應,見她點頭,他又問,“還說別的了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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