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嗎?”容棾沂嫣然一笑,抬頭再度看凌江,“他問你。”
凌洄晏翩然搖頭:“棾沂——是嗎?我在問你,我弟弟不會去的。”
只要對上他,凌江就沒有理智可言,更何況他撩撥的容棾沂。
“你他媽又翻什么花。”
相較于他的沖動,凌洄晏倒顯得格外理智。
“認識一下,棾沂不是你女朋友嗎?以后要經常見面的,打個交道而已,你氣什么。”
凌江難得清醒:“誰跟你經常見面,你少在這兒裝,和她說話無非就是想惡心我。”
凌洄晏嘆氣:“這么長時間過去,凌江,你還是習慣揣測我。”
凌江沖著他翻白眼,對他一點也不掩飾的煩:“你自己心有多骯臟你自己清楚。”
凌洄晏也不讓步:“彼此彼此,你打了多少人,做過多少壞事,你也知道的清楚。”
“我可從沒裝過好人。”凌江瞇眼,知道怎么戳他最痛,“不像某些人又當又立,凌洄晏,整天戴著張虛偽的臉,你很高興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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