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使壞,深入頂開她的宮口,花穴瞬間收涌,人抓他抓的更用力。
“操的你服不服,容棾沂,你平時能不能也喘著跟我說話?”
“發什么騷,全世界就你一個人啊?你是不是偷偷喝藥治——”
后面的話沒說出口,就被他猛烈的撞擊頂成一連串的呻吟。
凌江掐著她的下顎,黑眸里灌滿了欲念,他緩緩說:“容棾沂,我把你關地下室,除了你,全世界就剩我一個人了。”
長長往外呼了口氣,盤蛇一樣掛在他身上,喘息不已:“別說那些有的沒的,既然治好了就給我好好做,體驗不好下次我找別人。”
扣著她的腰,凌江低眸審視:“換誰?”
“我看溫恙就不…”
“換他?他懂情趣嗎?”
肉棒被凌江抽出來,花穴瞬間空虛起來。
容棾沂還沒來得及反應,凌江就托著她的臀,把她轉了方向,以后入的姿勢插進去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