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話意有所指。
容棾沂翻白眼,說的那么冠冕堂皇,其實就是隱晦地說她兇。
他手上那傷,可不就是她抓的。
外婆又問:“用不用打針?”
“不用。”凌江搖頭,看她眼神幽怨,又變了說法,“說了小貓可愛,是我把她惹毛了,而且也不疼,醫生看了說沒事兒。”
外婆點頭,與外公并肩走到一塊兒:“那就行。”
容棾沂跟不上,只能落在后面,她可不想和凌江一起走,所以走的不慢,但也沒超過外婆她們。
“小貓兒,是你嗎?”
凌江加快腳步追上她,笑著詢問。
容棾沂叉步去邊上:“狂犬病病原體,離我遠點。”
“不會說就別說。”凌江輕笑,“雖然我化學不好,也知道你說的有毛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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