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棾沂叫他,意味不明。
她需要一次高潮,來短暫麻痹她的神經。
心里荒蕪的地帶被情欲占滿,不用前戲,穴口已經濕潤到凌江可以直接把手放進去。
凌江手上有著一層薄繭,是他小時候在少林寺揮舞刀槍留下的。
知道怎么讓她舒服,凌江刻意用自己帶繭的手,抵在她花穴里的媚肉上摳挖。
不知道什么時候,他就已經把她壓在自己身下了。
容棾沂挺著腰,引他進去。
雖然上次做了好長時候,但她下面依舊緊致,小嘴呼吸一樣,一張一合地咬著他不松口。
粘了一手的濕濡,很快,凌江又放了第二根手指進去。
淫靡的水聲響濺在空氣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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