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嘴角還掛著晶瑩的水,鼻頭也是。
俯身給她蓋被子時,容棾沂正好看到。
她伸手,指腹落在他唇角的晶瑩上,迷離著眼又塞進他嘴里。
容棾沂問:“好喝嗎?”
凌江不答反問:“你怎么不高興?”
怎么不高興。
其實她也不知道,就是打心底里不高興。
把手收回來,長長喘了口氣,她說:“我睡了。”
凌江點頭,伸手想摸摸她,然后又收回去。
就這么徘徊了兩次,終于,他把指尖停在她眼角,擦去了那滴泛涼的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