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空卡吧。”
“我沒那么摳。”
頓了頓,他問:“女朋友,喜歡嗎?”
容棾沂癟嘴,哪那么容易上當:“滾開,誰說我收了你的錢就是你女朋友了,我那會兒說的是考慮,不是同意。”
凌江也沒泄氣,點頭坐到凳子,說:“那你考慮。”
除去他不行那事兒,有那么一瞬間,容棾沂覺得他還是挺帥的。
容棾沂瞬間矯情起來:“繼續給我托著。”
“行。”凌江無奈嘆氣,知道她愛干凈,拿濕巾擦了手,捧起西瓜到她眼前頭,“我上輩子欠你的。”
嘴里嚼著東西,說話不太清楚,多是吳儂軟語:“知道就行。”
北鄭的夜總是來的格外早,雖是在十月,天也早早的黑了。
下午四點多,日頭剛剛西斜,凌江就鎖了門,捧著盆子進浴室,可見他有多著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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