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食堂借了把刀,切好塊裝盒子里放鹽水泡起來,拎著東西往回走,碰到墻了看到上面粘的血跡,才發現手被扎破了,鮮血直流。
大好的機會,他得利用。
一進門,他就開始嚷嚷:“容棾沂,你害得我好慘啊,手都爛了。”
那會兒溫恙已經帶著溫杺離開了,但外公外婆都在,坐在床前頭給她削蘋果。
外婆皺眉,神色不悅:“瘋瘋癲癲的,棾沂在這兒躺的好好的,怎么害你了,嚷嚷什么。”
“外婆——”
凌江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,舉著手,眼淚全抹外婆袖口上了。
“我好疼啊。”
外婆把手收回來,受不了他那鬼哭狼嚎的樣子:“起開,臟死了。”
沒一會兒,屋外就圍了不少人,以為這邊在哭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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