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她說的義正言辭,凌江還是掐她臉:“你怎么這么多道理?”
“疼——”
她喊。
“受著。”
凌江黑臉,忽然就想歪了。
“疼什么疼,我他媽沒在操你?!?br>
“你是不是有毛病,我說臉疼,別掐了。”
“容棾沂,我該你的?!?br>
看她嘟著嘴,眼里帶著蒙蒙的霧氣,吃疼的樣子,儼然是在撒嬌,凌江不忍心,松開手坐在床邊,捂臉泄氣。
知道他是生氣,容棾沂那手戳他肩,輕飄飄的,癢意縱滿全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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