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江從外面回來的時候,正好溫恙要出去上廁所。
他皺眉,問道:“誰讓你進來的?”
溫恙不解,保持謙和:“怎么了嗎?”
凌江沖他吼:“你一個大男人進女孩子病房干什么?”
“抱歉——”
“凌江。”容棾沂出聲打斷他又要道歉的話,“那是溫恙哥,阿杺的哥哥。”
“阿杺是誰?”凌江還是皺眉,“認識嗎你就放他們進來。”
隨便把游戲機丟到被褥上,容棾沂說:“你說阿杺是誰,我救了誰,誰就是阿杺。”
這事兒其實不怪凌江,前幾天溫杺一直不說話,醫生說被嚇到了,刺激到神經,害怕,所以不敢說。
就連容棾沂也是今天才知道她的名字。
凌江陰陽怪氣:“哦,那你就放他進來,當這是你家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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