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破防什么,嘟嘟囔囔說一堆。”容棾沂皺眉,“硬不起來找一堆說辭。”
得。
還是看不起他。
“我踏馬。”他伸手,想脫褲子,讓她看看自己究竟行不行,“我知道了,你想看是吧,故意激我,我就不讓你得意。”
容棾沂狂翻白眼,心說這人怎么這么自戀。
“腦子有包,就你那小孩身材,讓人看了毫無欲望,脫了就不嫌丟人。”
凌江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:“激將法,我懂。”
“你懂個毛線。”
出院的時候,容棾沂還是沒好全,但她倆都沒錢了,這么多天過去,沒人來看過她倆。
出了醫院大門,容棾沂往右拐,凌江往左拐,誰也不理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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