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門的時候,強忍痛意,一直到走廊邊上,凌江才掀褲子看。
他腿傷了,踹門時候被玻璃劃的,五毫米深的口子,七厘米長,去護士站要了酒精和棉簽,簡單包扎一下就去食堂。
他什么時候過過這種苦日子。
容棾沂,哥好心好意對你,怎么總辜負哥。
嘆著氣,選了一些清淡的菜,拎著回去。
屋里玻璃碴還沒收拾,門也被他踹壞了,把飯菜擺好,讓她先吃著,凌江又去收拾。
他問:“容棾沂,我賢惠吧?”
她說:“回家跟你媽賢惠去?!?br>
“我媽?我媽不要我,我爸也不擔心我。”說著格外苦澀的話,凌江卻有心思開玩笑,“下半輩子跟你過了?!?br>
容棾沂握著筷子,語調平平:“不收留,我又不是開托兒所的。”
再說了,她自己也無依無靠的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