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還以為是酒的問題,讓他眼前出現(xiàn)幻覺了,所以匆匆結束游戲,躺床上睡覺。
但,夢里,也一直在循環(huán)播放她那個眼神。
揉揉惺忪的眼,和一身的汗,凌江呵笑:“我就知道我討厭你。”
調低空調溫度,轉身進去浴室,開燈的時候,無意間從鏡子里瞥見自己的胳肢窩,凌江冷著臉,找了把剪刀把它們剪個干凈。
剪刀隨手一丟,正戳鏡子,洗了個溫水澡,重新躺回床上,凌江說:“我他媽才沒狐臭。”
想他從小到大一直被人捧著,什么時候也沒被人這么瞧不起過,所以凌江格外介懷,那幾天干什么都煩,腦子里有她也煩。
窗外大雨瀝瀝,屋內一室困倦。
凌江這幾天一直睡不醒,睡醒就喊頭疼,凌壇沒辦法,只能請假帶他去醫(yī)院。
醫(yī)院里有不少人,中暑為多。
凌壇扛著凌江進去的時候,凌江還在睡,所以自然被人歸到中暑那一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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