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南詰的性器只進了個頭,就足以讓小耳失聲,她努力緩解異物入侵的不適感,無意識張著嘴,一下一下喘息著,她的乳也隨著身體起伏而顫動,勾人而不自知。
男人牙齒咬上乳尖時,女孩無力的手推著胸前吮吸乳房的莫南詰,只不過看起來像欲拒還迎。
如果清醒的小耳知道莫南詰的真實想法,絕對張口就是嘲笑:也就是你自己色,看啥都像欲拒還迎。
好不容易用夢境搭建的愛,不能因為他自己爽而功虧一簣,欺負小耳太過的話,他大概率沒什么好果子吃。
“是不是漲?”莫南詰從小耳胸前抬頭,看到稚嫩的穴口被他的性器撐到邊緣發白,女孩原本平坦的小腹處凸出一部分,是他的龜頭,陰莖只進了淺淺一節。
“嗯……”小耳帶著哭腔地點頭,從鼻腔里悶悶一聲。
“不許哭。”莫南詰手撫過小耳眼下,她陰道才插進去就開始吸吮龜頭,極度的緊致讓他腹部繃緊,下腹處肌肉線條愈發明朗,男人忍住長驅直入的沖動安慰身下女孩:“我抽出去等你緩緩。”
陰莖與柔軟肉壁摩擦產生的快感直擊小耳大腦,纖細的軀體向后仰去,柔軟至極身體才能讓處于彎成夸張角度的細腰不被折斷,壓抑的唇里終于吐出了咿咿呀呀的聲音。
直到男人的手撫上了女孩的背,阻止了這種趨勢。莫南詰的手呈現冷白色,手臂到手指青筋凸起,優雅卻又不失力量感。
小耳的身體卻像暖玉一樣,白皙無瑕,是天生適合被男人疼愛玩弄的女人,所以他說過的那些玩笑話、糊涂話、撩撥話會成為誅心之劍。
當莫南詰從上到下撫弄小耳的脊骨,她嘴里含糊不清喊疼,很惹人憐。
“哪里疼?”他都還沒開始操她,怎么會疼,手摸到了穴口,濕乎乎的一片,沒有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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