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還是放不下心中的疑慮,他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發(fā)生。不然小老虎貴為族長的崽,又怎么會在其他地方流浪。
于是他用力一甩,把小老虎甩到了背上,然后又看向溫久道:“我得趕緊去飛虎族一趟,蜃星河就拜托你照顧照顧了。那些藍色盒子里裝著的都是靈藥,如果他又有不適的話,你就捏碎了給他服下。”
說完之后,他便兩腿一蹬跑出了山洞。
見狀,溫久不禁好奇地挑了挑眉。
其實她想跟著白虎一起去的,可是對方都說出那樣的話了,她著實不好推辭。
所以她只得默默壓下了這個念頭,轉(zhuǎn)過身看向躺在金山上的蜃星河。
“好久不見啊,老蜃,”她一邊說一邊思考著要怎么上去,“你這是犯了什么毛病?”
話落,對方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,“沒什么,一點小毛病罷了。”
她一聽這番話就更感興趣了,究竟是什么毛病能把蜃星河這樣的大妖,折磨成了面色蒼白的紙片人。
對方雖然緊緊閉著雙眼,卻還是洞穿了她的心思,“告訴你也無妨,是我每次回想過往的時候,都會犯的頭疼之癥。”
她自然是知道蜃星河失憶之事的,只是她不知道對方還有這個毛病。
難怪無論蜃星河怎么努力,至今也想不起太多從前的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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