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雨哥,你差不多就得了啊,”另一名男性隊友也有些不滿,“那感性的男人不是也很多嗎?你與元晴兒討論歸討論,沒有必要搞性別攻擊這套吧。”
他們剛才都在默不作聲地當啞巴,可眼下卻是炸開了鍋般不停講話,這讓本就理虧的程斯雨很是氣憤。
于是他更是憤恨地看向元晴兒,“我就不該同意你入隊的,容易被情緒左右的女人,本就不適合出來做任務。”
在旁邊看戲的溫久一聽這話就不高興了,吵架就吵架怎么還搞上性別攻擊起來了?
“我看你才是容易被情緒左右的那個,”她直接大步走上前去,隨即冷眼看著程斯雨,“人家元晴兒一心為了軍區著想,才提出找總指揮官詢問的法子。雖然她這樣做是有違背軍區規定,但不管怎么說她的出發點是好的。”
“倒是你,滿心滿懷都在想著保護軍區,結果連保護自己的能力都無,你就只知道在這里無能狂怒。”
她是真的受不了這種人,沒理說就開始性別攻擊。
還好在這些人里面,就只有程斯雨不太正常。其他人還算過得去,至少知道幫元晴兒說話。
所以她把話說完之后,就找出了元晴兒提到的通訊器,隨即交到了對方手里。
見狀,元晴兒很是感激地俯了俯身,“謝謝冷姑娘幫我說話,我這就與總指揮官聯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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