婓輕羽永遠都是這樣的,怎么也改不了這個毛病。
“我沒有!我沒有!”對方氣呼呼地扯開了他的手,“我都說了我沒有不高興了!”
聞言,他只能重重地嘆了一口氣,“老弟,其實爸媽都特別的愛你,有些事等你長大之后,你就知道了。”
他倒是想把婓學華與方新月做的事都說出來,可他知道眼下并不是最合適的時機,而且他也不能代替他們來開這個口。
所以...他只能先旁敲側擊一下,讓婓輕羽別總耍小脾氣。
“......你永遠都是這樣說,”對方一聽這話便像個泄了氣的氣球般,“可我...算了,你說是就是吧。”
話音落下,婓輕羽便甩開了他的手,邁步往喬詩詩的方向走去。
見狀,他只能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,隨即裝出副若無其事的樣子,去“騷擾”還在寫春聯的溫久。
因著大家此刻都在為了過春節而忙活,再加上婓輕羽與婓澤玉剛才的位置較遠,所以并沒有人注意到婓氏兄弟的情況。
一切都還是和先前一樣,美好而又祥和,仿佛什么都沒發生一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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