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了行了!都給我按順序好好排著!”她唰的一下合上紙扇,又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“有什么話等輪到自個兒了再說,順便一提,賣慘這招在我這里是行不通的。”
論慘,誰能有她剛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慘?
每天都要靠撿垃圾賣破爛為生,連一雙合腳的鞋子都難以找到,還要住在廢棄了的懸浮公交車里,省著喝最便宜的營養液勉強果腹。
在當初那樣的情況之下,別說是進入星網世界了,她連一枚智戒都買不起。
而她眼前的這些人好歹可以使用智戒進入星網世界,所以他們就算是再窮再慘也不可能比她之前窮苦的。
想到這里,她不免有些不悅地皺了皺眉頭,“你、你、還有你,出去!我不接你們幾個。”
賣慘居然賣到她頭上來了,為了騙張符真是臉都不要。
“為什么啊?”先前說自己單身了四十年的男子,聽見這話立馬不滿地叫喊了起來。
溫久只瞥了那人一眼,“你違反了我接活的規矩,所以我不想接明白嗎?”
話落,對方不禁冷嗤了一聲,“孫大師,你是覺得我買不起你的桃花符嗎?早知道我就特意穿身名牌的西裝來了,沒想到穿點舒服的便宜貨還要被趕走。”
聞言,溫久此刻的心情更不好了,“我這個算命攤本來就不是什么人都接的,以前的老顧客都知道我有三不接,你自己不知道規矩還要跑來排隊,我現在跟你說了你又覺得我是看不起你,把你的被迫害妄想癥收一收行嗎?”
她本來忙碌了一天已經夠累了,現在到星網世界擺攤屬于加班,也就是累上加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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