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楚嘉言擔心婓澤玉的人處理不好那名男顧客,所以他一直以桃夭副店長的身份待在休息室監督。
那名男顧客在叫囂了好半天后,終究還是按照管理人員所說的,給桃夭和被欺負的員工寫了道歉信,并且繳納了一筆星幣當作是賠償款。
倒不是他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,而是他不這樣做的話,就會被管理人員以尋釁滋事的罪名,轉送到有關部門審訊。
且他還謊稱自己與溫久認識,更是以對方的名義四處行惡。倘若他真被送去了有關部門,可能還會背負更多的罪名。
所以在被迫道歉和繼續鬧事之間,他最終還是咬牙選擇了前者。
“怎么樣?我都說了我的人定會解決好,你干嘛做出副不相信的樣子。我好歹是溫久最初的合作伙伴,你就算不信我,也應該信她吧?”
婓澤玉此刻很是郁悶地躺在沙發上,他對坐在一旁冷著臉的楚嘉言特別無語。
他明明幫溫久處理了那么多事,且都是用最完美的辦法解決的,真搞不懂楚嘉言為何還會這樣,一見到他就冷著張臉裝作不熟。
“你別在我這里裝不熟行不行?我們都見過起碼八百次了吧,而且我們在之前還一起住過,你再裝不熟也是無濟于事啊。所以你就別裝了,趕緊跟我說說,你們去那個荒蕪星見了什么玩了什么。”
他在面對熟人的時候會放松下來,脫下自己平日里偽裝的高冷殼子,變成不亞于婓輕羽的超級大話嘮。
話落,便聽楚嘉言冷笑了一聲,“婓老板,你有空在這里用言語來轟炸我,沒空加強一下東湖商場的安保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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