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楚嘉言難得驚訝地瞪大了雙眼,“他們這是投湖自盡了?”
“......那是陣法!用來防止外人闖入的!”溫久頗為無語地睨了他一眼,“這個陣法似乎挺復雜的,剛才顯現出來的時候,我都沒有找到陣眼在哪。”
他一聽對方又在念叨自己聽不懂的玩意,便默默地向后退了幾步刻意拉開了距離。
不聽不聽,溫久念經。
趁著兔跳跳和狐叁離開的這會兒,他便在湖邊溜達了一圈。
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,他總覺得待在這里,比待在別的地方更舒服些。
不是大吃一頓或悶頭大睡的那種舒服,而是全身心都感覺很放松的那種舒服。
就像是心中的憂愁都散去了般,讓他情不自禁地歡喜了起來。
他走了一圈之后就回來了,臉上的笑意一直沒下去過,“小久,那個什么陣法,還有讓人高興的效果嗎?”
然而他還沒等到溫久回答,就聽一道清冷的男音傳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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