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,鐘老師先瞪了楚嘉言一眼,然后才尷尬地笑了幾聲道:“不就是開個小玩笑嘛,他們同學之間關系好,不至于為這種事而生氣吧?”
“傅大大那個孩子我很了解的,他雖然說話有點不過腦子,但是人很老實又沒什么心眼,那肯定不是在挖苦溫久的。”
在這種情況下,她當然要幫傅大大說話了。
不過她還是有點怵慕清然的,據說對方是隔壁市碧水觀的。
雖然具體的來頭她不清楚,但她知道碧水觀一向靈驗。
要是對方一氣之下搞點什么,那她豈不是想躲都沒法躲的。
所以她并沒有用強硬的態度,而是用一種相對溫和的語氣,“慕先生,您一看就知道是從名校畢業的,那應該知道學生之間感情好,開個玩笑打打鬧鬧都很正常。”
“溫久這孩子本來就內向不喜歡與同學們交流,這傅大大也是想活躍一下氣氛幫她交朋友嘛。您可別聽楚嘉言說的瞎話啊,這孩子就沒有個安分的時候。”
然而鐘老師嗶嗶賴賴了好一陣,慕清然依舊保持著淡漠的神色。
他早就知道溫久在學校里不太開心,可他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遇到這種事。
“鐘老師,請你不要把欺負說成開玩笑,”他的丹鳳眼中透出了一絲冷意,“具體情況我會找小久了解清楚的,若是有必要的話,我會考慮走法律渠道解決這件事。”
說完后,他連招呼都沒向鐘老師打一個,就起身拉著溫久走出了辦公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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