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條件,就是你們住在一個屋檐下。”育苗師相當耐心地回答了她的問題,“你的訓練還是會按照之前的來,且每天早上八點我都會來接你。”
也就是說,她的生活基本上不會發生改變,只不過是多了個人當室友罷了。
那這樣看來就更加的奇怪了,她聽其他幼苗說,前十的幼苗們本就住在一塊,九號完全沒必要找她做室友。
況且她記得九號和十號是朋友,對方就算是找室友也不該找她。
就在喬詩詩陷入沉思的時候,育苗師又再次出聲問了一次。
于是她飛快地思考了幾秒,當即就應下了九號的邀請。
不管對方這樣做的目的是什么,她總覺得自己應該先答應下來。
“好的,明天早上八點我來接你,記得把你的個人物品存進儲物環內。”
育苗師叮囑完之后就離開了這里,只留喬詩詩靠著門框再一次陷入了沉思。
她這段時間一有空就會去想之前的事,這回憶著回憶著,就找出了許多的漏洞和不合理的地方。
比如她和婓輕羽的相識過于奇怪,平心而論,她和對方其實挺難成為朋友的。
因為他們的性格截然不同,連很多觀念也存在著差異,她覺得自己完全沒法和這樣傲嬌的小少爺做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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