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她只歇息了幾秒就站了起來,隨即顫顫巍巍地走出了破裂的箱子。
鮮紅的血液不斷從她的指尖溢出,她每走一步就滴滴答答地滑落在地。
想要逼她使用深海藍焰是不可能的,真以為她傻到連這種心思都看不出來。
她就算是不用深海藍焰去燒外壁,也能利用鮮血畫符來擊破這破箱子。
就是在水里成符還挺困難的,她這次也是在賭能不能成功。
而且她很樂意看到面具人遭罪的樣子,憑什么只讓她獨自被水淹沒不知所措,她要讓這個面具人也體驗一下猝不及防被水淹的感受。
面具人被這飛濺的水弄得渾身濕透,很顯然他也沒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。
不止他沒有想到,就連不在現場的面具人們也沒想到。
“所以她到底是用異能燒毀了外壁,還是找到薄弱點大力擊破逃出來的?”
“從回放來看,兩種都不是。這兩個辦法只會讓水從空洞流出,不會像畫面上那般直接炸裂開。”
這邊的面具人們忙著看回放做分析,而溫久面前的面具人卻在極力忍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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