困意來襲,溫久再次醒來的時候已是天黑。
在這個滿是金屬方塊連窗戶也無的詭異房屋里,她其實是無法分清外面此刻是白天還是黑夜的。
但外面似乎一直都有人監視著她,她剛醒來就聽見了道機械音報時,告知她現在剛好是晚上八點,也是她最后一次的放風時間。
“幼苗99號,出來。”
面具人這次連多余的話都懶得說,喊完話就站在門口將她的鎖鏈解除。
見狀,溫久很是聽話地走了過去,她也沒指望面具人的態度有多好。
隨后她跟著對方按照白天的流程進行了一次放風,唯一不同的就是這次她還去到了一個陌生的房間。
那個房間是用一種帶著紫色細閃的黑曜石構成的,里面是一層又一層化不開的濃重白霧,除此之外就只有一顆黯淡無光的水晶球。
也不知道面具人帶她去那里是何意,當時只讓她圍著水晶球走了幾圈,還命令她上前去撫摸那顆水晶球。
只是一套流程下來水晶球是半點反應也無,最終面具人只失望地嘆息了一聲把她帶離。
“幼苗99號,喝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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